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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用考古發掘的方式復原古代‘一帶一路’的分支”

            川大考古對話古代海上絲綢之路

            發布時間:2020-05-04 作者:通訊員 陳爽 來源:中國教育報

            一如往常,到了斯里蘭卡曼泰港遺址發掘工地的休息時間,有人拾來一堆干柴,架起鍋開始燒水。人們圍坐在樹蔭下,拿出五顏六色的塑料杯分享著醇正的錫蘭紅茶。

            通常有人會帶來一包餅干,餅干配紅茶,再佐以周邊滿眼的翠綠,讓每日抬頭看天、低頭看地的考古發掘,似乎也“精致”起來。

            古時候的“海上絲綢之路”離現在有多遠?不過向下發掘一尺的距離。

            今天的“一帶一路”距離四川大學普通學生有多近?就在這杯工作休息時的錫蘭紅茶里了。

                啟動:著眼斯里蘭卡古港口

            2016年12月,在斯里蘭卡考古局局長的見證下,四川大學考古系與斯里蘭卡凱拉尼亞大學考古系正式簽訂考古研究合作備忘錄,其中一項重要內容,即是對曼泰港遺址進行合作發掘與研究。

            曼泰港遺址位于斯里蘭卡西北部馬納爾(Mannar)地區,隔保克灣(Palk Bay)與印度東南部相望。它是印度洋航線東西來往船只必經之地,也是公元前2世紀到公元11世紀斯里蘭卡歷史上最重要的Rajarata王國的首都阿努拉德普勒(Anuradhapura)與印度洋聯系的前哨。

            曼泰港是印度洋最負盛名的古代港口之一。公元4世紀,斯里蘭卡在中國歷史文獻中被稱為“獅子國”。關于獅子國最詳細的記載,是東晉高僧法顯留下的。411年,法顯自印度南部前往阿努拉德普勒求法,65歲的法顯在此地看到來自中國的絲綢團扇,思懷中土,不禁潸然淚下。而由印度南部渡海踏上獅子國,曼泰港是必經之地。

            同時,曼泰港遺址也是研究古代海上絲綢之路最為重要的遺址之一,要將曼泰港遺址稱為斯里蘭卡“國寶級”的遺址也不為過。上世紀80年代英國考古學家曾在遺址做過多年發掘,后因為斯里蘭卡內戰而不得不終止,前幾年出版的考古報告也不盡如人意,遺址的布局和對中國遺物的分析都有不少空間有待開拓。

            正因如此,中斯雙方對本次合作極為重視。2018年12月,由歷史文化學院院長霍巍教授帶隊,四川大學考古系5名教師與凱拉尼亞大學教師、斯里蘭卡國家考古局組成聯合考古隊,對曼泰港遺址進行了系統調查與考古鉆探,發現部分文化堆積深達4米,并發現金屬、陶瓷、玻璃等多種材質的遺物,這直接反映了曼泰港曾經的海上貿易活動。

                破土:跨文化合作求同存異

            有了前期調查成果,2019年11月22日,由四川大學考古系與凱拉尼亞大學考古系組成的中斯聯合考古隊正式對曼泰港遺址展開發掘工作。

            作為川大首次“走出去”的聯合考古項目,“不同”是一開始的關鍵詞。

            曼泰港工地距離考古隊駐地稍遠,中午沒有回去休息的時間,對于“中午不睡、下午崩潰”的中國人來說是不小的挑戰。但也正因兩地習俗不同,斯里蘭卡人的“茶歇一刻”有效緩解了這“崩潰”。

            在休息時,一杯錫蘭紅茶伴著南亞美景,讓中國師生大為感嘆,“我們都很羨慕斯里蘭卡人精致的生活態度,吃飯時,大家總能從容不迫地擺出整齊的杯盞”“在這里,勞累與繁忙從不會成為‘將就’的借口”。

            “不同”中,“同”又是中斯雙方尋求的目標。

            斯里蘭卡的考古發掘方法與中國方法本質上并沒有太大區別,都強調分清地層、遺跡來確認時代早晚。川大考古系教師范佳楠進一步解釋道:“在記錄上我們一律采用國際通用的符號體系,統一用英語填寫聯合考古隊專用的中英文對照的系列表格和標簽,方便日后統合資料、進行考古報告撰寫和研究。”

            曼泰港遺址出土了數量極多的各類珠飾,這些珠飾尺寸極小,如果發掘中僅憑肉眼尋找,“可能整個工作結束也只能發現幾顆”。此時,中方師生借鑒了斯里蘭卡的常用做法,對泥土進行干篩和濕篩,發現的珠子數量“呈幾何級增長”。

            互相借鑒、共同進步,讓曼泰港遺址的發掘工作成效顯著,目前遺址已清理出大量來自羅馬、中東地區、中國、印度等地的陶瓷器,以及豐富的玻璃器、珠飾、象牙器、金屬煉渣等遺物,直接佐證了作為古代海上絲綢之路要塞之一的曼泰港的繁榮。

                復盤:忙科研不誤文化交流

            過去,四川大學考古系與外方高校或科研院所的合作主要是學術互訪、舉辦國際會議和建設工作坊。如與美國圣路易斯華盛頓大學共建山地考古實驗室,與日本愛媛大學舉辦臨邛冶鐵國際學術會議、復原漢代冶鐵工藝等。

            像對斯里蘭卡曼泰港遺址合作發掘這樣,選取一個國外重要遺址進行合作研究,在川大考古系歷史上尚屬首次。

            對此,川大歷史文化學院院長霍巍教授評價道:“對曼泰港的發掘,我們不是‘為了走出去而走出去’,為了這次發掘,我們已經準備了近5年,是以我們關切的學術問題為導向的,可將雙方的合作全面貫穿于考古學研究的各個層面,提升川大考古系的品牌力和國際影響力,激勵國際高水平科研論文的產生,培養學生形成國際視野。”

            開拓國外合作,對于川大考古系來說意義遠大于一個遺址的發掘。西南考古是川大的一大特色,南亞、東南亞在歷史上或多或少都與中國西南地區有著密切的交流和聯系,在這些地方開展考古工作對于中國考古學的研究也同樣具有重要意義。“我們是用考古發掘的方式復原古代‘一帶一路’的分支。”川大考古系副系主任呂紅亮教授補充道。

            另外,聯合考古項目不局限于考古工作本身,還讓更多有志于考古或文化遺產工作的南亞、東南亞學生以此為契機走進了川大。目前有多位斯里蘭卡和老撾學子來川大留學,呂紅亮教授有信心地說:“我們在此過程中也為兩個國家培養了高素質的考古學人才。”

            此時此刻,曼泰港遺址的發掘工作仍在繼續,越來越多的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線索正在被小心翼翼地剝離泥土。

            公元前后的佛塔基址,地表3.3米以下的早期建筑遺跡,來自中國長沙窯、越窯、定窯的瓷器,來自羅馬的玻璃器,來自中東的伊斯蘭瓷……歷史書寫的樂章,正流淌在考古隊員的手中。

            黎海超老師已經習慣了“不定時”地燒水喝茶,“圍觀”工地的孔雀、來工地偷吃餅干的猴子還是會讓川大2016級本科生嚴佳豪驚喜,新一批凱拉尼亞大學的學生依然對川大帶來的RTK(實時動態差分技術)設備充滿好奇……

            在咖喱的香味之外,偶爾大家還享用成都帶去的火鍋底料……國家與民族、美食與文化,也在這并不大的考古工地和諧交融著。

            《中國教育報》2020年05月04日第7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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